飡髅衾魇

习惯性任性癌晚期拒绝治疗。
我要填坑。微博@學秀是受業是攻

【仏英】遥远(索瓦斯x亚瑟)

“Artie.”

“Mum.”

抱着兔子的小男孩安静地抬起头。

“Dad和Mum要去很远的地方,Artie想要一个人来陪你吗?”

“Artie已经是个大孩子了,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Dad笑着摸了摸Artie的头。

“可是这次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哦,暂时......让她照顾你一下好吗?”

“好,好吧。”

小男孩委屈地低下了头。

“那,Dad和Mum要快点回来哦......”

Mum在Artie的额前落下一个吻。

/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我的父母。

“Artie.”

Françoise拿起了一杯红茶,然后不记得是第多少次因为古怪的味道皱了皱眉。

“moring.”

她展开一个如同鸢尾花一般的笑容。

/

一天,两天三天。

Dad和Mum还没有回来。

“Artie.”

Artie低下头看了一眼她。

“hello,这里是Françoise.”

女孩儿的英文很蹩脚。

“你饿吗,Artie?”

虚弱的小男孩点了点头。金色的发丝无力地在空气中划过。

“抬头,看看那个柜子。打开它。”

“钱里面有对吧?拿起他,穿好你的鞋。”

“物品是It不是He.还有语序不对.”

Artie忍不住纠正道,小小的粗粗的眉毛都翘了起来。

“啊啦,我会记住的。Artie,往前走,然后转弯。”

“拿你想吃的面包,然后给钱。”

Artie伸出小小的手接过找回的钱。

/

这个大概不会写下去了,很久以前的东西在便签里没有发出来。是那个人工智能梗(捂脸)。看这个梗就知道是多久以前的老物了吧。索瓦斯是是个类似于记忆体的东西,在亚蒂小的时候在手机里后来亚蒂大了把她安在超大的屏幕里。(烟)亚蒂父母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请朋友开发了索瓦斯来保护亚蒂,事实上后来索瓦斯救过很多次亚蒂。好就这样w

【業秀】ごかんしなう↑(比短篇稍微长一点点

他真的很好看。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这么想了。

不需要形容词,说好看就够了。

头发是浅浅的山吹色,眼睛像没有糅杂的紫色宝石。

他夹着书在别人前面走过,在我身边停下。

『请多指教呢,第二名的赤羽君。』

因为我对成绩这些东西都不怎么感兴趣啦,所以我直接走开了,不过直到现在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因为跟那家伙根本就不需要客气嘛。

他笑了笑,伸回了手,脸上却没有半分尴尬,或许他早就料到我会这么做了呢。

『拜托啦,你一定要和我保持一样的思维啊。』

根部已经雪白,只有末梢还带有赤色的头发被梳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他慢慢蹲下看着它的身体。

『哦呀?你在录像吗?真是我可没有让你录啊。而且这个让他看见还是是挺难为情的,我可不想看到小野因为听到我夸他好看而高兴得死掉呢。』

他拄着拐杖站起来,笑了笑,脸上的皱纹也随之游动。

『那拜托你了呢...』

/

最近有些奇怪,有什么东西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浅野学秀无意识地盯着自己的掌心,掌纹很清晰,动了一下手指,掌纹也随之变化。

很好,没什么可抱怨的。

但是,总觉得......

/

放学了。

浅野学秀倚在一棵树下,等待着某个气焰嚣张的红发少年。

赤羽业咬着草莓牛奶的吸管慢慢地挪,他极好的视力早就已经看到了树下在等他的橙发少年,所以要走的慢一点。

浅野早就听到了赤羽的脚步声,也知道他故意走的很慢。但他还是要闭目养神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

走得再慢也有到的时候。赤羽业把喝完的牛奶盒丢进垃圾桶,那吸管早就被咬的惨不忍睹。

『会长好玩吗。』

疑问句。

『你先开始的。』

陈述句。

『好啦好啦~小野今天去吃什么呢。』

『所以说不要叫我小野......』

『啊小野今天我想吃牛丼!』

『......那走吧。』

浅野学秀已经记不清是第多少次再跟赤羽业聊天的时候被转移话题了。以至于在成为恋人以来赤羽业一直都叫他小野。

瞟了一眼双手抱头状似心情很好的赤羽业,其实只要他开心就好了,小野也是可以的。学生会长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已经被人抓住了手腕牵进了一家店,听到了店员匆忙的『欢迎光临。』

好奇怪啊...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和赤羽并排坐在桌前,浅野还在想这个问题。果然好奇怪,好像违和感消失了一般,这家店好像缺失了最重要的东西,可是我却不知道那是什么。

『小野。』

学秀猛然抬起头,对上了那对金色的宝石,他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咬指甲。

『你今天心不在焉的呢。不喜欢吃牛丼吗?』

『不是。』就像是要证明自己似的他赶紧吃了一口热气腾腾的饭。

『好七(吃)吗?』赤羽业嚼着嘴里的食物,含糊不清地问道。

浅野回以笑容『嗯,好吃。』

/

我失去了嗅觉。

这是我去医院检查之后得出的结论,我没有告诉业,因为我不想让他产生多余的关心。虽然我是很想看他嘴上说着嘲笑我的话但是眉头都皱起来的样子。

之后就会恢复的吧。

/

今天赤羽业特地起的很早。

他前几天故意往日历上泼咖啡然后把它扔了,昨天还把小野的手机调慢了一天。

学秀有每天早上起来之后确认日期的习惯,不过他刚起来肯定脑子转的慢,不会发现的。

业这么想着心安理得地往饼干浆糊里倒辣椒酱和芥末酱,为了使颜色看起来不那么怪,他还往里加了巧克力酱。

15分钟后,饼干烤好了,赤羽业上楼用湿毛巾轻轻地擦着学秀的脸叫他起床。

『不要,业...让我再睡一下......』

学秀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顶继续睡。

你们想不到吧你们品学兼优的学生会长有赖床的毛病你们都看不见只有我看的见。小恶魔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到底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嘴上说着赖床,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起来了。

『唔。』浅野学秀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今天是3月31号。 甩了甩头,进行完早上的例行公事之后下楼去吃早餐。

今天是...巧克力饼干吗?

一个里面混着辣椒籽放巧克力明显是为了遮盖颜色的饼干我怎么可能吃的下去啊!而且什么3月31今天八成是4月1吧。看这辣椒籽的数量这小子是要我死啊。会长的胃已经开始有点抽搐了。

看着拿起饼干一脸狐疑的会长業心里暗叫不好。这家伙怕是看出来了。早知道就不该偷懒不把辣酱里面的辣椒籽挑出来了。

但是你觉得小恶魔会这样放弃吗?他都幸幸苦苦做出来了,会长岂有不吃的道理?

说时迟那时快当学秀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感到嘴里被塞了一块硬硬的还带着余温的东西。然后眼睛看到的是他的恋人一脸阴计得逞的表情。他的第一反应是把嘴里的东西吐掉但是意外的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辛辣的感觉。

这小子良心发现了?辣椒籽是唬我的?

这样想着会长一口咬了下去。

【敦芥】喵(又短又迷´_>`)

『人虎。』

『人虎。』

『人虎。』

他用他从来都没有光的眼睛盯着他,不断地重复着。

『人虎。』

中岛敦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像安慰人似得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满足似得闭上了眼睛,用脸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

『我马上回来。』他贴了贴他的额头,然后走到门后换鞋,再在开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他抱膝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看着他。

不想受这种视线煎熬的敦想快点出去,可是为什么这门这么难打开?噢...打开了。可能是这门用太久锈了吧。

刚出门就遇到了太宰先生,于是笑着和他说了声早,他也和我打了个招呼。

中岛敦没有察觉到太宰治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他去商店买东西的时候,遇到的是打工且正巧当班的谷崎和他的妹妹直美。

『你今天也来买饼干吗?』

『嗯。和平常一样呢。』

『那直美去帮你拿。』

『谢谢你,直美。』

『下次再来哦。』

谷崎叹了口气,他今天也是来买猫粮的呢。还要扮这个便利店店员多久啊。

自从芥川死之后...敦就整天和那只两个前爪都是白色的黑猫在一起。

虎化的前爪扯开了已经被他弄坏的钢制防弹门,走了进去。猫听到主人回家的声音,高兴的过去蹭主人的腿。

『这个门果然需要修一修了呢。』

『喵』

『啊,你又叫我‘人虎’了,你真的好奇怪啊。』

敦笑了笑,摸了摸那人头顶柔软的头发。

/

故事的设定大概是,敦的虎化害死了芥川,从此敦精神失常了,当自己的异能力不存在,把一只两个前爪雪白的黑猫当成芥川,并把猫叫声当成芥川在叫他。

在敦的脑海里他有个奇怪的总叫他人虎的室友,是芥川但他不知道。【事实上他被武装侦探社囚禁起来了,因为他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异能力,太宰先生在外面是在看守他】

【文豪野猫】中国文豪的故事04

“怎么还没有到啊...”庆春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瞄向了下一家甜品店。

“...你也要吃一个吗?”豫才问巴金道。不过一肚子冰淇淋的黑衣人摇了摇头。

看着像小狗一样欢快地舔着冰淇淋的庆春,豫才想的只是为什么他还能吃的下。

“可以向你问下路吗?我们想找一下侦探武装社,可是却迷路了。”庆春坐在吧台下的椅子上,腿碰不到地面,一直开心地摇晃着。

“武装侦探社的话向那边直走三百米再左转就到了。”吧台里的女店员一边干活一边回答道。

“谢谢你呢。”

庆春把吃完的玻璃杯往吧台一推就蹦下了他够不到地的椅子。

走到够远庆春才问“你不是知道路吗?”

“只是确认一下而已呢。”

可是豫才先生不像是会多此一举的人啊。

/

水?

不对,是咸的。

被浇醒的叶圣陶睁开了猛的睁开了眼睛。

海?!

/

“什么芥川啊...”

刚说完这句话,下一秒他们所站的地方就变成了一个巨坑。

看着那只黑色的名为罗生门的巨兽,朱自清感到脊背有点发凉。

“默存!”

“我知道!”

刚刚站稳的默存握住了右拳。

“异能力。”

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了扭曲,变成了废弃的工厂一样的地方。

芥川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刚才的街头,是...幻象,移动场景,还是创造空间?

“你,永远都走不出这个幻境。”

那个叫佩弦的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说话的吐息都喷到了他的后颈上,但不可思议的是,向后刺去的罗生门却扑了个空。

紧接着腿上出现了伤口,然后是背上。芥川开始提高自己的移速,明明没有人,但是遭到了攻击。

“『罗生门·幼厥』”

芥川在自己的身体周围张开了刺状的罗生门,而他自己则站在其中一根上。他整个人就像被包围在一个刺状的黑色球体里。

如预料中的一般,攻击停止了。无论敌人从哪个方向进攻就用罗生门将其刺穿。

两个恶趣味的人的问答

Q:请问您最喜欢您爱人什么样子呢?
A:嗯...(抬手伸出食指很认真地说)喜欢他把自己做的用来整别人的那些芥末辣椒饼干,面包什么的...(说到这里眉头一皱)希望他弄错自己吃进去,然后我把他关在一个没有冷饮的小房子里,让他红着脸哭着求我放他出去。(说着笑着点点头,用食指的关节敲着椅子的扶手)。
業:小野的恶趣味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笑)。

Q:您希望您的爱人变成什么样呢?
A:是这样呢...考虑到小野的智商(双手交抱在胸前微微一笑)大概是他做到不会的题目,然后正好我会,他想问我可是又碍于面子,所以啊(摇摇脑袋)拼命地揉脑袋,揉秃了一块(再也克制不住大笑起来),哭着和我说他嫁不出去了,不是很有趣吗。
學秀:不会变成那样的哦(指关节咔咔作响)。

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都是恶趣味(被灭口)。

【文豪野猫】中国文豪的故事03

不习惯,在这片陌生的土地。

“你自己推啊迅。”钱钟书一脸‘你再不自己推我就丢这不管了’的表情。

“我不。”鲁迅双手抄在身后,像在田梗上检查农业的生产队长一样。

“你吃枣药丸。”默存已经点燃了打火机。

“喂!这里不是禁止明火吗!停下啊啊啊啊不要一把火烧了啊!”豫才直接扑了过去,毕竟他的行李几乎都是书。

“啊啊都冷静一点啊默存先生豫才先生!”爬山虎整个都纠到了一起,就像黄绿色头发的人的不知所措的内心一样。

其实仔细想想,默存先生也是不会舍得烧书的吧。

“没事,习惯就好。”朱自清本来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又害怕触碰这具生命的瓷器只会徒增他的痛苦。

“嗯。”巴金装作没有发现那僵在半空中的手的样子,回报以笑容。

忍无可忍的冰心推着箱子走了起来。

“嘿!等等!不应该让你推的啊”

......

坐在监控室里的中原中也皱了一下眉头。

这真的是那个很厉害的异能力组织?不会看错人了吧。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

那个帽檐很大的小孩直勾勾地对着隐蔽式摄像头笑了一下。

“庆春先生,你在看什么呢,走了哦。”爬山虎的叶子随风摇了摇。

“嗯w,我来啦!”

他冲上前去拍了一下正在推自己行李的豫才,然后高兴地和冰心不知道说些什么。

中也眨了一下眼睛。

/

“那么,分头行动吧。”

“冰心和圣陶一组。”

“好的。”

“默存和佩弦一组。”

“...哦。”

“庆春和小鬼和我一组。”

“好☆”

/

“呐,冰心姐。”

“噗,怎么了?”

“刚才那个‘噗’算什么啊。”

“啊呀?因为你第一次叫我姐啊?听着有点不习惯。”

“这样啊...那个姐我”

“哈?”

叶圣陶、冰心失去联系。

/

“啊真是倒霉居然和脑子里塞满橘子的人分到一组。”

“你说谁脑子里塞满橘子啊?”虽然这么说还是拉了在看书的人一把防止他撞到墙。

“我看到了,不必先生多此一举。”默存推了下眼镜。

“你到是看下路再走啊,走路能别看书吗?”佩弦猛的一推,两个人都回到了人行道上。我居然没注意到走到马路上来了。

“难道因为地区变了你的防撞系统就失灵了吗?”

“......”默存认输似的把书踹进口袋。

身后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呵,支那国的异能组织,连交通规则都不懂么。”他弯下腰捡起地上不慎掉出的橘子并将它甩进了垃圾桶,“而且,把这么低劣的水果随地乱扔。”

“初次见面,我叫芥川。是港口黑手党的一员走狗。”

注:

旧时日本称中国为支那,芥川龙之介的小说里有提到/举例《舞踏会》

好像默存先生走在中国以外的土地上防撞系统就会失灵?

【文豪野猫】中国文豪的故事02

“君,”

“君?”

直到舒庆春跳起并一把扯下巴金的斗篷的帽子时,他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叫自己。

从耳后一直到后颈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和淤青。暗紫色的药水和狰狞的伤疤搭在一起简直难看至极。若是他的黑发再长一点也许能遮住个大概,又或许是为了不影响伤口愈合而剪掉了也说不定。少年慌乱的抓起帽子重新带上。

“庆春......先生。”少年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在场的气氛尴尬十分尴尬,好像说什么都不合时宜。

“你被家暴吗?”

事件的始作俑者庆春先生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延续着他阳光般的笑容提出他早就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庆春先生会问我这个问题呢?

我在且介亭大概呆了一个多星期,总共见过两次庆春先生,这是第二次。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正坐在中书先生的办公桌上,嘴里咬着白色的塑料棒,两只脚无聊得不停地荡来荡去。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时说了一句话:

“我对血液,伤口这些东西啊,都是最敏感的哟。”

默存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嗯。”然后继续着电脑上的工作。然后他看了一眼时间,就牵着庆春先生走了。

只是当时巴金少年没意识到庆春是在说他,不过他确实把他扭头时僵硬的姿势看在眼底。

银色十字架扯住了黑色斗篷的下摆摇晃着,就像小孩子撒娇一样的说“没事的,我会帮助你的,绝对哦。”

“那个,那个前面好像有冰淇淋店哦,要不要去吃吃看啊?”蹲下的她长发几乎触到地上,她微笑着摇了摇食指。

“嗯?”庆春歪了歪头,“好啊我要吃抹茶味的——快点快点!”他很高兴地向前跑去。冰心终于吁了口气,眨了一下左眼。

转移话题成功。

“庆春先生不要跑那么快小心摔到啊啊真是的——”叶圣陶赶紧跟了上去,就像少爷不听话却又毫无办法的保姆一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在家里扮演的角色就是那样。黑发的少年握了握拳,被遮住的背部伤疤也疼痛难耐。

突然有一根细长的管状物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将他从不美好的回忆中勾出来。鲁迅先生明明抽的是纸烟,带着烟枪只是为了当武器,真是个奇怪的人。

“小子,我不知道你为何被家暴,不过作为前辈,我要给你一个忠告。”

“无论你遭遇了什么,经历了什么,都不要让你的眼泪被舒庆春先生看到。”声音从三个地方传来,鲁迅,朱自清和钱钟书话不可思议地重合。

“我回去后和你父亲谈谈。”一只手隔着布料在他头上摩擦,“这都21世纪了,还打小孩,不像话。”

被斗篷保护的少年突然感觉眼眶一热,好久没有人会这样摸着他的头顶,说着保护他的话,哪怕是骗人的也好。

“鲁迅先生,我有颅内积血啦。”眼泪还是流了出来,但是他满不在乎地笑着说:

“好痛。”

/

这个少年,真是不可思议...

受了那样严重的伤,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第一次坐飞机的巴金缩在座椅里,慢慢地就睡着了。

坐在他旁边的朱佩弦按铃唤来空姐给他裹了一条毯子。

果然还是让友三帮忙查一下这孩子的身世吧。然后再带他去医院检查,看看还有什么伤。

朱自清闭了闭眼,可是那狰狞的伤疤却一直在眼前浮现。

【丝路/极东】褰裳

黄沙,真是吹的眼睛都睁不开。

身体仿佛已经是一个躯壳,只是机械地向前迈步。高大的异邦人伸手帮他把斗篷的帽子往下扯了扯,迁就着他的脚步,用不甚流利的汉语问到:

“你要吃水么?”

他摇了摇头,仿佛说话都已经极度奢侈,一张口,黄沙就会灌进嘴里。

“让你坐驼车你又不听......”

他不明白这个小个子的亚洲人为什么要硬撑着不肯坐车,明明他的脸色已经变成和这沙漠极其相称的苍白色了。

王耀才不是在逞强呢,他只是想证明给大秦看,亚洲人的耐力和体力也一点也不差。

“铃,铃铃——”

依旧驼铃阵阵,黄沙入天。

“大秦?”

年少轻狂的赛里斯赌气着往回走,已经来了很多次了,却依然没有看到他。或许只是他讨厌我,不想和我贸易了——他怀着这种想法,哼着他的诗。

“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 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

“狂童之狂也且!”

当时他确实不知何为灭亡。

身旁乖巧的男孩喜欢他的文化,经常拿着书缠着他指着某个字问:

“先生,这是什么字?”

他慢慢地有了自己的文化,每当他拿到自己的东西到他的面前请他看时,他都会觉得很骄傲。菊长大了啊。

他是我最亲的弟弟呢。这是他自豪的来源。

直到那道狰狞的伤口在背部绽放,菊才收刀进鞘,缓缓地说着:

“...子惠思我,岂无他士?”

他向自己曾经的老师鞠躬告辞。

可是王耀已经没有办法像从前那样潇洒地说着“狂童之狂也且!”然后转身离开,他闭上眼睛,心里默念。

真是对不起你呢,大秦。

《假如UR欺骗了你》

假如UR欺骗了你,

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SR的的日子里需要镇静,

相信吧,氪金的日子将会来临!

心儿永远向往着UR;

现在却常是R卡。

十一连都是保底,一切都温暖人心;

而那氪出来的,就会成为悲伤的回忆。

/

‌据说这首诗还有个名字叫非洲颂